观止

我本想这个冬天就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先活过夏天吧

囚(二)
【太芥】 【镜芥】
囚(一)

“你见过太宰哭吗?”懒散的女声传来,字眼扰乱了芥川的心绪。这句话像新鲜的血液流遍芥川全身,冷到肺腑深处。
太宰会哭?除非他的世界分崩离析,除非有人夺走他的一切珍视,除非纷飞的美好记忆再也捡不回来,他才会让冰冷的液体浸在衣襟。
芥川抱有一丝侥幸,太宰先生也许没事呢?他在奔溃的边缘小心试探,脸上是朝圣般的庄重。
他向镜花的方向跪拜着。这一刻,在芥川炙热的目光下,那囚房也似皇宫,殿堂中心的领受者,将如千年帝王。
但,镜花注意到,自己身后,逐渐成型的太宰身像。芥川跪拜的,根本不是她。
“太宰哭了,在你和敦的墓前。”
敦若是活着,太宰以后还有个照应,他真的变成一个人了。
芥川以为自己还能泫然泪下,泪腺抽搐几次后,永久沉静下来。
太宰的笑脸在他的尖叫中扭曲变形,变成一张鬼脸,嘲讽他的无知与无能。他最敬重的人,也亲手囚禁了自己。他问:
“你知道下水道吗?”
这是什么反应?芥川不会已经疯了?她还想多玩他几天呢。
很久前,芥川刚被太宰带到黑手党,因不堪太宰沉重的训练,想走。但黑手党森严的管理,几乎寸步难行。
“这么快就倒下了,你怎么还不滚回贫民窟做野狗。”
他又一次听见后,在一个雨夜,出逃,通过一个下水道。、
下水道?
里面阴暗,肮脏,空气里浮着怪物的体臭。他摸到了数具腐化的白骨,那是前人,是无数企图逃离却死在半路的开路者,是他的下场。
他的身体率先晕了过去。
醒来,在自己的床上,太宰看着他,脸色微怒,却还是一言不发,渐渐地,他看见,那些怒火,都变成了失望。
他一直不敢问,太宰是怎么救回他的。
答案熟烂在心。
镜花没有回答,转身离去。和服带子拖了一地,拖在血堆里。

“太宰先生,子弹碎片已在大脑中开始扩散了。救不回来了,您不肯放手,对他更痛苦。我的建议依旧是那样。”
停顿,太宰仔细瞧着他,不放过任何细节。他脸上带着微笑:
“那就麻烦你了。”
病床上的人,脸皱成一团,呼吸器挤压着他的肺部,手指粗的管具从他的心脏处相连。他在做噩梦。一定是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噩梦,这孩子的心思,他知道。
“芥川,抱歉。”
病床缓缓推走,他目送着学生。拐角,芥川所在的房间亮着灯。
“安乐死 禁止入内”

千柠薄荷苏打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囚 (虐芥)(一)

太芥
镜芥
第二章已经更了!

芥川绕不出去了。
他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是一种腐败,凝重,挣扎的腥气。他大声问是谁的血染红地。
无人来应。
芥川低声笑着,自己怎会落到这副模样?
“你要杀便是。”
面前站立的她摇头。
以前,她是多么小啊,像芥川手隙中散落的尘砾,风都不屑带她走。冷静的夜晚,灯芯的吸油声和喘气已经层次不清。
她要芥川明白,死或不死,对于他,都是奢望。
她把他吊着,只剩一口气也罢。
“你想怎样。”
芥川斜撇着眼睛,语气变得卑微。他不会意识到这一点,日复一日狂烈的干渴,耗光他不多的坚定。
“芥川先生还不清楚吗?”
她俯下身,一股自由与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芥川的巨大黑白反差。
“滚开。”
芥川想咬牙切齿,发现松动的齿根摇摇欲坠。他的大脑正在瘫痪,他快瞎了。
她没再说话,静静看着芥川的脸。明明只有一层皮相连,却做出凶恶的嘴脸。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笑吗?先生”
“不许那么叫我。”
“可我是您的学生,您唯一的学生啊。”
她是学生,把老师扭曲的手法学透了。
“别闹了,你知道的,没用。”
轻佻的语气,芥川默默承受住。他一直以为太宰会来救他。太宰先生的观察力,怎会发现不了,他的学生没有死,他的学生在等他。
昨夜,她将葬礼的照片砸在他脸上。图片里,唯一的黑白,是芥川的照片。
他死了,他们都以为他死了。里面的太宰穿着黑色的葬服笑着,眼角绚烂一遍。
想到,太宰寻找他的时候,绝望着,渴望着。波涛汹涌的心慢慢止住,变得平庸。他想不到是她。
芥川合上眼,他想说服自己这是梦,可骨子里一阵阵的灼伤提醒着他,回不去了。

关于写H文的一点浅见

塞巴斯的宠儿(小棱):

最近陆续收到一些私信,内容涉及到了H文。


作为一个很喜欢看H、写H的人,时间一长,大概会有一点感想。以下涉及我个人的喜好,想和各位分享一下。


除去一些极端为剧情服务的H,从一个不触雷区的H的立场上来看,我自己会注意以下几个问题,总结为3个避免和3个可以。


 


1、避免过于露骨、尴尬的描写


由于确实不怎么写这些词,在这里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总的来说,隐秘部位用医学、生物学专业名词或粗俗下流的别称,一定程度上有利于H的细节描写和感官刺激,但前者的多用会有一种注目于生理的单调感,后者的多用会让部分读者不忍直视,甚至影响到角色的形象。


再者,这类词汇会提示读者一种生理上不干净的感觉,尤其是之后可能会出现涉及到嘴的部分,影响阅读体验。


为了不让文字过于露骨给读者带来不适,后续出现了“小安迷修”一类由“小+角色名”来描写特殊部位的词。直接说一个成年人看到类似描写的感受:真的很尴尬。不仅尴尬,文章的流畅度也会大打折扣,你会看到大量的雷狮、安迷修混在许多小雷狮、小安迷修里。


对器官的尺寸、H的时间和次数进行过分的夸大同样有类似效果,那是一种很刻意又不怎么真实的感觉。稍有不慎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很厉害,反而将此作为一个标签贴在角色身上。


还有一种尴尬存在于角色的语言中,大抵都是AV里直接搬过来的,“太大了,进不去”一类的,多少带了一点表演的色彩,你们懂的。


 


2、避免频繁更换视角


作为作者、读者几乎均为纯一色女性的同人BL文,选择受方的感受作为主视角,作者更容易描写真实,读者更容易感同身受。


以攻为主视角的H给读者一种外放力量的感觉,以受为主视角的H则让读者觉得有什么力量在侵蚀过来,渗入感官。后者的方向感更容易带来刺激的感觉。


注目于攻的动作描写和受方的身心感受描写,是我心中很理想的一种方式。


当然,上帝视角的攻受双方雨露均沾也是很常见的,之前说的单人视角算感同身受的话,这个大抵类似于是你作为观众在看片。这种情况下,频繁地更换视角,频繁地更换姿势,读者的注意力容易被分散,不容易感受其中的感觉了。


另外,H终究是两个角色的事,大段堆积的动作、感官叙述,辞藻华丽奇诡,但没有对话交流,仿佛放在任何CP上都能用,就容易变成美文。美文是用来欣赏的,一旦有了这种心态,感同身受(带感)就会受到阻碍。


 


3、避免没有明确的结束


只有几句,但是真的很重要。


H可以没有开头,即描写开始时CP已经处于途中,但最好不要没有结尾。两个原因,都是作者本人感觉不到的。一是,有强迫症的读者很难受,参考曲子不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睡不着觉的音乐家。二是,渐入佳境到纸巾已经准备好的读者会有一种极度扫兴的感觉,但还不能说。


 


4、一开始可以有所保留


我们从横向和纵向来看。


横向看一次H的内部过程,一开始就描写过于用力会让后面空虚不少,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又不容易带感。可以循序渐进地体现他们是怎么在做的过程中失控的。从攻的角度,比如说刚开始还戴了套子,第二轮干脆就不戴了,或者动作越来越粗暴没有章法。从受的角度,比如忍着就是不叫到放声大叫,绷紧身体到无力合上腿,因为尴尬不触碰攻到因为难以忍受而撕打攻,等等等。


纵向看CP在相处中一次次发生关系的H,长篇中如果把第一次写得太完美,之后会越来越难发挥。所以第一次不妨有所保留,写得正常一些,之后慢慢添加用嘴的描写、道具、不同的姿势、受的主动……。


 


5、可以不把受的高潮看做结束


H的描写十有八九是两人一起高潮或是受先高潮,应该很少有作者会如此恶劣地驳了攻的面子,让他去得比受还早。我印象中早期的H文很多都是攻受一起高潮的,这样更有合二为一的感觉,现在为了体现攻的能力,受高潮在先的描写不如说更多。


这种时候,如果后来一笔带过了,未免有点可惜。受在高潮的过程中或者高潮后接受攻越发猛烈的攻击,继而高潮持续或第二次高潮,是个很容易带感的选择。这种时候,往往更需要细节的描写。


 


6、可以充分利用语言的魅力


攻一般会说什么话撩受,各位见多识广,我也不一一列举了。这里只提一个点,那就是充分利用原著中角色的语言和梗,好处是让读者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正在H的人就是那个角色,不是其他人。比如你要写一个吃醋的安迷修,可以利用他在原著中宣称要替雷狮管教手下的台词和梗,比如:我看不光是你的手下,你身上的某个部位也该管教一下了。


 


说到写H,总有种想法说不尽的感觉,我得适可而止地刹车了,然后去吃个饭,思考一下下个H怎么写。


每个人对H的体验点不同,欢迎分享你们的观点,以上。


 



【世界边缘】

世界边缘(一)

·太芥

·日常虐芥

·有人我就开车吧

 

 

芥川看着照片上的人。
“这是你的双亲。”森尽量柔和地开口,毫不忌惮地直视芥川,想从芥川毫无表情的面部看到变化,惊喜,期待,愤怒,顾虑,可惜,都没有。芥川的脸仍是一张立体白纸,没有细节,沉闷得让人窒息。

这么多年来,芥川从未有寻找他们的念头。他在黑手党已经很满足了或者,他把这里当家也说得过去。他知道自己杀了多少的人,听了多少次的求饶声和哭声骂声。那些部下,更多的是怕他,厌他,而不是忠于他,尊敬他。说空虚的话,芥川有觉得太矫情,自己和银本就是无家之人。

他知道森在看,在好奇,在捕风捉影。他犹豫着,思索着,他告诉自己不能拆首领的台。他不会演戏,因此得罪了不少人。终于,他别扭地挤出一个开心的表情,台词却立刻出卖了他。他说:

“哦。”

森哽着了,他艰难地挥挥手: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芥川低下头,他不傻,他知道森不会无故地帮他找回家庭,再好心地让一家人团聚。不管森说什么,芥川都有准备了;无论如何,都要留在黑手党。下定决心后,再抬头时,眼中暗涌:

“森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森的手,放上芥川的肩膀,似乎很是赞许。他用指尖循着衣领繁重的花纹地图。嘴角向上扬起,凑到芥川耳边,用情人般的语气,吐出这几个字:

“杀了他们。”

 

他的双亲,是即将掀起的血战的敌方成员。森担心,若不斩断芥川这份思念,他会在以后的作战中犯下大错。而且现在,双方高层都清楚这件事。谁利用谁,就看哪方首领下得了狠手了。森固然欣赏芥川的战斗力,但稍加权衡,选择显而易见

芥川独自走着,被人叫住,是太宰。他俯身,行礼。太宰笑了:

“你答应了吗?别装得那样若无其事。”

芥川弓着的腰抖了抖,他说:

“我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太宰摇头,向前跨了一步,盯着芥川闪躲的眼睛,很认真,很慢地说:

“你应该说不。”

“不答应?太宰先生,难道我还能回去与他们团圆?森知道了我的身世,却没有将我驱逐出黑手党,不已经够了吗?”

太宰听完,没发一言,目送着他离开:

“那只是因为你对他还有用。你是他的棋子,却把他当家人。”

 

“哥!我听说找到我们的父母了。”银是激动的,她向芥川跑来时,芥川觉得她不一会就会哭出来。

她的哥哥点点头:“嗯。”

银瞪大眼睛,纵然这位兄长冷酷无情,可在这个消息面前,反应也太奇怪了,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哥哥总是这样,上次被太宰训练后,肋骨断裂,回去句话不说,让伤口不断撕裂,最后腰都直不起,才被推向医务室。她明白芥川不喜欢她插手自己的私事,可那是她的哥哥啊。况且这已经,算不上私事了。

她收起欢快的脸色,在脑中试想着无数可能。不敢多想:

“兄长,森先生刚才和您说什么了?”

啧,都用上敬语了。芥川明知瞒不下去,还是把她推开,想从她左边绕过去。银狠扯住芥川的衣袖,身子一个侧转,挡在他面前,一脸坚定:

“请信任我。”

不是这个问题,芥川头都大了一圈。说他心里不乱是不可能的,可烦的就是还要应付那么多好奇的人。现在,只想把自己锁在屋里,任外面是风是浪,一概不知。

他暗暗用力,将银反扣在墙上后,连道几声对不起。摇着双腿,飞快跑进电梯间。

门后的太宰憋笑要憋出内伤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芥川的惊恐不是装的,他的逃是从内而外的无助。他可以笑笑敷衍过去,可他没法面对银。

 

 

任务在两天后,森发给芥川一大包文件。叫他背下。

任务用三句话概括起来,差不多就是:

私自找到父母,得到情报,杀掉。

说起来容易,芥川要骗取信任的人,是即将死在他手中的双亲。只要不被敌方成员大面积发现,凭芥川的武力,森根本不担心他的安危。

他的双亲,据多方面的探查,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失踪的独子。求子心切。到时候,就看芥川下不下得了手了。

似乎完美。

 

 

太宰把芥川拉进酒吧时,还带着笑意。

“太宰先生,这又是为何?”

“你不是马上要潜入敌方了嘛,怎么能不会喝酒?”

说完,把酒单为芥川双手奉上。

“别这样,先生。”面对突如其来的尊敬,芥川有些迷糊,加上酒吧特有的醉气 雾气,他的身体似乎化成了丝,软软地围绕在太宰身边。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Tomatiel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青楼之外

青楼之外(二)

【敦芥】 【微太芥】

,注意避雷,原著向。

第一篇见评论

 

 

 

见芥川没有出声,男子似乎嚣张起来。
“不要再说了。”芥川压低声线,手上青筋已是分明,器官在浮现怒色。敦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子,厌恶显而易见。目光只在转向芥川时柔和。他担心了。
扯住芥川僵硬的肩,敦指尖一阵灼伤。他还没见过芥川失神,芥川的嘴唇微颤着,想走,秘密被揭穿后一丝慌乱,他还在企图掩饰。宛如一个在沙漠中,等待雨水落下的人。敦一狠心,拽着就走。

 

 

照太宰的话,那时芥川瘦小又倔强,如何在贫民窟撑近十年?敦的猜想和太宰一模一样,当妓。敦曾预测过知道真相的场景,从眼神,语调,笑的弧度,哭的力道,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练习。
他只想让芥川感到被尊重,被爱护。
他本想好了无数措辞,什么“没关系”,“无所谓”。
可真的事发,敦的喉咙像长了青苔,一个字也挤不出。他的指甲陷进肉里,在他眼中,芥川呼出的气,在空中,凝结成一颗颗冰粒,“咔哒  咔哒”冻得直发抖 ,总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送你上去”敦小心地说,注意着他的脸色,似乎缓和一些了,一直以来,芥川都活得太严肃,呆板的脸似乎对生存已经麻木,忘了怎么苦,忘了怎么笑。敦自作主张加了一句:
“我不在意你的过去”
这下,彻底把芥川弄烦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他很讨厌,这种遮遮掩掩的关心和同情。你在不在意又如何?这一路还不是靠自己走到黑。想要帮助的时候,也没见谁拉他一把。
他见的人比敦多,尝过的人心也多。他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关心他。

 

 

 

这几天,芥川过得非常奇特,就像在海底行走一般,对外界充耳不闻。直到一个电话,森亲自打给他的,简单直接:
“回来。有客”
芥川心里一沉。
门侍推开首领房间的门,空空的,应该在别处会客。还好不在,否则就是贵客了,必须小心服侍。这几天心里闷着,不想再装模作样。芥川歇口气,走向会议室。
他做好了准备,却还是缓不过神:
“太宰先生?”
站在圆桌边的,除了首领,是敦和太宰。敦畏缩地在太宰身后,双手扒住太宰的肩,引起芥川一阵反感,很快,这不为人知的心理便被隐藏地不留痕迹,太宰倚在玻璃上,风衣随意在通风口处摇摆。他头都没偏,一如既往,懒得理芥川。芥川有些恼火,双眼直逼他。反正娼妓的事瞒不下去了,还不如把心中渴望倒个清楚:我在你心中,是不是毫无份量?
没等说出口,森先问他:
“芥川,中也失踪的事,你怎么看?”
愣了一会,见芥川思绪硬是没在这,森挑起眉,说:“你上次抢去的任务,怎么样了?”
是指贫民窟那次,芥川没再死磕太宰。他感觉森在诱导什么,他说:
“中也前辈帮我完成了。”
森没给他缓冲时间:“听见了吧,太宰。刚才你是怎么说来着,要杀了弄丢中也的人。可这么看,是芥川的功劳哦。”

敦不禁被森神一般的逻辑惊呆了。

太宰终于正眼看着芥川,笑盈盈地说:
“刚才抱歉啦。毕竟你连被我杀的价值都没有呢。”
太宰的眼神那样的冷,在他的鉴照下,有个人的心会结冰。
果然,那个人根本不敢在太宰面前有任何违逆。很久,芥川仿佛吞了干飞蛾的嗓子,慢慢蠕动:
“我会找回来。”
“算了算了。”太宰撇起嘴,搂住敦的肩膀,说:“回去了。”
敦挣开他,不顾太宰故作惊讶的目光,看着芥川,一字一句:“我陪你去。”

待两人走远后。

“这算什么?”森说,他有些想笑:“现在都流行跨阵营恋爱了?”

太宰瞄了一眼森,没有否认。

 

 

芥川还是紧张.大概是最奇妙的组合,太宰  芥川  敦。三人互不交流,太宰走前面,吹着口哨。芥川一脸阴沉地吊在后面。敦快被逼疯了,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他问:

“我们从哪里开始?”

无人回应。太宰转过身,与心不在焉的芥川撞了个满怀。芥川想要道歉,被太宰提住衣领:

“芥川,我知道你很废物,但你已经废物到连话都不敢说?”

芥川脸发了白,恶狠狠盯了一眼敦,这个无比细小的动作,被太宰敏锐地捕捉到,一巴掌过去。

“哇,我真的长见识了,芥川。你以为你在盯谁啊!”

敦护住他,把他推向身后。小声问:“没事吧。”

那一掌不重,但当着敦的面,太宰他为什么?

罗生门下意识便发动,芥川也不管街上有没有人 。太宰对着他冷笑,这一笑,把芥川拉回了现实,铅门般沉重的一击。他看到自己辛苦打造的叛逆被轻轻撕碎,不留痕迹。他学生的身份从来就没变过。居高临下也好,蛮不讲理也罢,太宰都有这个资格。

罗生门在半空收回。浅浅的眸子注释敦。几缕黑发挂在悬崖边,那里已是狂风肆虐,风的衣裳被撕扯,风便发出恐怖的怪叫,像女人不舒畅的哭喊。但仔细听,敦能听见芥川的呼救声。

 

青楼之外(一)

  

青楼之外(一)

【敦芥】 【微太芥】

,注意避雷,原著向。

 

 

 

有时,芥川会想起,还是一个人执行任务的时候。

森叫住芥川的时候,他正在拨弄手机。“是不是给敦君的呢?”森笑眯眯的地走向他,皱纹玩世不恭地点缀着他的面部。一时,芥川呆在那,眨巴兴奋未消的眼睛,他说:“没——”声音低了下去“:不是他”

森没有继续,看部下出窘不是他的主要目的,心理还没变态到这个程度,自嘲地抽抽嘴角。来的路上,因为大肆寻找幼女的事,被红叶嘲讽好久。

“首领,有事吗?”
“哎,一个人,如何?”

话说到很暖味了,要他活捉。

芥川点点头,准备离开。森挑起眉,说

“在贫民窟。”

身体僵住了。这么多年,仿佛是为了避开那段记忆,上面从来没有安排他去贫民窟。遇到这种话题,也总被中野巧妙地绕过。这几个字,伴随一阵令人眩晕的酩酊醉意迸发出来。对他来讲,贫民窟到底是什么?抽搐从内部猛地攻了上来,在愤怒地喘息,责怪他的无知,仿佛行将涨裂。

芥川跪倒在地,头几乎与地面垂直。空荡的走廊,干呕声尤为清楚。

“还是不行呀。”
森说,看不清他的表情,径直向门外走去,黑色的外衣与那人的背影,完美重合。用尽力气,只得到两人失望的余光吗?

“等一下,森先生,我可以去!”他擦去嘴角的粘液,推着墙站了起来。

“芥川”

“那谢谢了,中野先生。”放下电话,敦得想好一副措辞,来圆一天后贫民窟的巧遇。中野告诉他芥川趴在马桶上吐得半死,却不得不爬起来,完成任务。他拦不住他。

敦清楚,贫民窟的记忆,对于芥川 ,是暗涌的泥土,大地最雄浑的力量,可以满满夺取他几十年的成果。

芥川记得,这里曾经有一家药店.妹妹在台阶上跪了两天,得到一包治疗肺病的药,给无法动弹的他。几年前,他仗着黑手党的势力,偷偷到这家药店,放了火。火在他滚烫的眼中,成为狂暴的海洋,无辜的人在船边翻滚,死去,竟腾起一股诡异的焦香。他站在火海前,祈祷火将记忆一齐带走。

回总部,太宰的右手从他的耳郭掴到嘴角。

“去哪了?”

一句话,捅碎他极力维持的镇静。知道的,太宰讨厌他逃避。芥川没说话。

“你是不是想,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怎么露马脚了呢?嗯?“
太宰的手肘嵌进小腹,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太宰记得,这是唯一一次,他在部下面前肆无忌惮地喊疼,一段时间里,房间回荡着惨叫后的重重呼吸声。

他是太宰,他比芥川更清楚他的弱点,不管从身体,还是心上。

“不说,也行,就让他躺那吧。”

反锁门。

 

回忆停止,天阴了。芥川抿着嘴,克制一阵阵涌上的不适。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贫民窟的深处。这样一幕:

清秀的男孩倚在门柱旁,他们的腿很细,仿佛上面的肉都被削掉了。

是男妓。

由于得不到事后的清理,他们通常不满20岁死去,飞快坏掉的身体。即使这样,为了养活一家人,他们熟练地朝行人扭动腰肢。张开两根手指。芥川记得些规矩,是两块面包的意思。‘

两块面包,便买下一个人。

年幼的银不谙世事,赶过去时,芥川已半裸着倒在墙边,左眼高高肿起,想抓住什么,手轻轻挥舞在半空。知道妹妹在看他后,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一下,牵动伤口,皱了眉。

虽然以后,银从未提起。那一天,芥川应酬醉宿后,随手抓住杯子,朝银猛砸去。

“哥!”

她暗道糟了,哥哥怕是还没酒醒。突然,芥川低低地笑起来,仿佛滴血的眼角,在灯光下,闪着不可思议的狠意。

“你知道,你知道那些人叫我什么吗! 他们叫我娼妓,娼妓!混账啊!”

银没敢抬头看他,慢慢地,她听见了呜咽,一只瘦弱的手在帮她拭去血迹,芥川没醉,他从来不喝酒,总是在咽下不久,偷偷吐掉。

“对不起,对不起。”

 

视线回到贫民窟,敦找到了他,他蹲在地上,头埋得很低。敦知趣地没有伸手拉他,这对那个死要面子的笨蛋的自尊,无疑是更大的伤害。

“我想起了一点事。我只是想起了从前。”芥川自顾自解释着。
“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出去。”敦抓住芥川的手,骨节分明,一层薄薄的皮连着经脉,似乎一触即断。就在敦犹豫要不要全力拉这双手时,芥川已甩开敦,妄图独自离开。

敦慢悠悠地走着,足以追上他,拉住芥川的衣领:

“好啦,別耍性子,跟我走。”见面前的人没反应,加了一句:“任务的话,中野先生已经答应,会帮你。走吧。”

芥川低头,水面倒影,是他扭曲的脸。敦没发现,但毕竟相处那么久,他感到了异常:

“到底怎么了,芥川。”

“回答我!”

芥川避开目光,撇向一边。

“罕见啊。”

双方正僵持不下,就在敦以为芥川要对他敞开心扉时,沉默被打破

“哟!这不是龙之介吗!”戏谑的男声响起。芥川的身体向后猛缩,他在怕。放在平时,任他百般羞辱,早已不起波澜。可,在他身边的,是敦。敦不能知道!

“自从你走了,青楼的生意少了不少呢。”说完,男子瞥了一眼敦;“听说,你在黑手党混的不错,怎么,终于回家看看了吗?”

“闭嘴!”

“还生气了?当年你可是头牌,排队要你的人多得数不过来。你还在和男人搞吗,可怜,那不知道松成什么样了。”